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謫月_過往今來


  • 謫月,劍謫仙 & 月無缺,親情向
  • 十歲劍謫仙 & 成年月無缺,學習從0開始當兄弟
  • 為求文字通順,十歲的劍謫仙會簡化成 "小謫仙" 用以區別
  • 配圖與內文無關,只是找哥哥的無缺可愛💓


「呀,這位可愛的小兄弟是誰呀。」向來表現生人勿近的月無缺難得展露愉悅,攬著一個十歲左右的孩童嬉鬧。他自然知曉這是誰,雖是這模樣他是第一次見,但對於這人他最是熟悉,是絕對不會錯認的。

「吾是...劍謫仙。」稚嫩的聲線堅定地說道。

月無缺記得幼時兄長不吝於用各種詞彙來稱讚他,唯獨被兄長稱讚可愛......他會別過頭摀起耳朵,明明是男子,還被說可愛實在太令人害臊了。
他終於能體會當時劍謫仙的心情,烏溜的黑髮與大眼,未脫稚氣與圓潤的臉蛋、以及只到自己腰際的身高,他真心覺得年幼的劍謫仙可愛,雖然還帶著調笑的意味,劍謫仙你也有今日!

「別說醉話,讓吾下來。」
小小的劍謫仙在對方身上嗅到了些微的酒氣,他尚不懂得飲酒,這也不是修行之人該輕碰的東西,但這味道他並不排斥,桂花消弭了大多的酒氣,清香而甜美。

「玉人現在是你的兄長。」
「吾沒有兄長,亦沒聽說爹娘有其他親族,你是誰?」

...這直白犀利與威迫的語氣,就跟他所知的劍謫仙一樣古板無趣,哼!

舒龍琴心將兩人剝開,嘗試跟變小的師尊解釋來龍去脈,還貼心的遞了茶水與餵食,並給予一條毛毯說孩子易感風寒,被小謫仙拒絕他的好意。

月無缺則坐臥在一旁,看著琴心專業保姆熟練俐落的照顧著小謫仙。

「喝酒對身體不好、呼菸也是,都不利於修行。」小謫仙正面直視月無缺的藍色眼瞳,他從琴心口中理解了眼前這人是他的"弟弟"。看著月無缺的面容確實與自己有些相似,但個性態度大相逕庭,使他對於現況仍半信半疑。
左耳進右耳出的聽著小小兄長的教誨,月無缺邊拿著神醉想著,眼前人雖是孩童,但不愧是劍謫仙,從小思路就老氣橫秋的。

「在孩童面前玉人不菸不酒的。」
「既是武者,你該多起身練練劍法。」
「練劍法?!哈,你這麼小定是打不過玉人!」月無缺真氣開始凝聚示威。
「能力不取決於年歲,而在於心志。」小謫仙也亮出了一把樸拙的配劍。

*

月無缺沒有輸,他告訴自己只是捨不得對孩童下重手。唉,都怪自己盯著那張臉,動搖了心志。
眼前的小謫仙則毫不大意的全力應戰,讓月無缺難以招架,他以為十歲不過是個小毛孩,該是原本劍謫仙一成功力都不到才是......。

透過方才短暫的比試,小謫仙發現月無缺使用的劍法很熟悉,該說無一不是恆山武學,對方亦能使用恆山心源;雖說隱晦而若有似無,月無缺的身上隱含著自己的仙元,不易察覺,卻時刻透露著對外人警戒,與誓言守護的決意。
他不再遲疑,確認了月無缺的確是"劍謫仙"的親弟弟。但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面對,現在的他也不過十歲,突然的被奇異的陣法吸入,不知來到了哪個時空,或是當前發生的這一切都是幻覺?以他的天資早超越其他人太多,已然習慣獨自面對一切,只是年幼的他對人世百態仍資歷未深,現況超出了他的理解範圍,他固然無助,卻也不知如何表達。

但當他知道世上原來還有自己手足存在,在這惡道橫行的世間中,有些慶幸上蒼不會讓他一生孤寂的面對天命,在此之前他發現更需由自己守護的事物。
小謫仙忽地感到踏實,他看著月無缺,此生間唯一相同的血緣化作陣陣暖流,始蔓延流淌在他的心間。

他走向了坐在地上有些彆扭的月無缺,伸出手摸了摸"弟弟"的腦袋。
「既同為恆山認可的傳人,好好練習大有可為的。」

月無缺一輩子的黑歷史,又多了一筆。

*

大概是一種報復和炫耀的心態,月無缺以吸貓的姿勢死死的抱著小謫仙摸頭。被揉亂的黑髮,搭配從小就面不改色的神情,琴心很努力的不要讓自己笑出來,他能讀懂師尊的眼裡盡是無奈,試圖勸解無缺。

「師尊現在是個孩童,他沒有與你相處的記憶,這麼親密他會很為難的。」
「劍謫仙以前也這樣對待玉人的。」蹂躪小謫仙腦袋的手沒停下來過。

琴心質疑這句話,怎麼說孩子也還是會有屬於他們年幼的自尊,是不該這麼不顧及他人觀感這樣摟摟抱抱,更何況現在的師尊對他倆並不熟悉。奈何無缺吃定了他們,所作所為也不過是任性好玩而已。琴心嘆了口氣,既然他已努力勸過了,他想師尊向來寵溺無缺如斯,應該......不會介懷吧?

雖然小謫仙已接受自己有個弟弟的事實,但他實在奈何不了月無缺有些煩人和刻意的親暱,還未有作為兄長經驗的小謫仙,直接推開了月無缺表達拒絕,然後聽見琴心倒吸一口氣。

「劍謫仙你...居然,推開,玉人......」月無缺語氣與身軀有明顯的顫抖。
小謫仙有些訝異,他剛剛做錯了嗎,是不是拒絕的太過生疏,或是自己根本不該拒絕的?他看著月無缺哼了一聲,呼了一口根本沒有點燃的神醉,轉身離開了現場。

「月..無......」小謫仙還沒習慣這個名字,尚來不及出口挽留對方,恆山上的雲霧模糊了月無缺遠去的背影,留下了陣陣的迷茫,接著琴心對他說了些什麼,他一個字都沒有心思聽進去。

*

夜深時分,琴心領著他來到原本劍謫仙的房裡睡覺。
他一直在思考月無缺的事情,晚餐時分再見到對方,很認真的道了歉,月無缺也表現得沒有在意的意思,還會開口逗弄他,好比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,兩人間卻多了一些難以言喻的微妙距離。

小謫仙無法入眠,當時月無缺失望的神情緊繫他的心頭,勒的他胸口難以呼吸,明明是得來不易的親情卻被他搞砸了,索性起身打座在床上讓自己靜心,但腦中仍無法停止思索,該怎麼做才能彌補兩人之間的關係。

房門悄悄被打開,金色的腦袋從門外探入,兩人有些尷尬的四目相對了一會兒,本只是想偷看一眼便走的月無缺先是失笑道:「......看你現在還沒睡,定是會半夜怕黑,所以玉人來陪你。」

月無缺爬上床的時候讓小謫仙有些不自在,在告訴對方他可以自己睡不需費心之前,想起了他推開月無缺時對方驚愕的反應,他不願再重蹈覆轍。

吾是月無缺的兄長,所以應該依著弟弟,他這麼告訴自己。

他觀察了一整天的月無缺,小謫仙對於月無缺的難以捉摸的性子有些無所適從,他清楚自己對待他人的態度本就比較淡漠,所以習慣與人保持禮貌的距離,但月無缺會越過底線直接與他接觸,拒絕與抵觸都會讓對方不開心...然後再佯裝不在乎離去,沒過多久又會繞回來在他身旁打轉。
擁有成熟的軀體,行為卻彷彿一個孩童不斷求取他的關愛與注目。

看著說要陪睡但卻比自己早入眠的"弟弟",皎白月光照射下他才終能靜下來看清月無缺的模樣:外貌已然成年,飽滿圓潤的雙頰使他顯得有些稚嫩,燦金的捲髮在月光下閃耀,幼時的模樣肯定也是這樣令人憐愛吧,他對未出世的弟弟已然充滿期待。不知道是不是棉被有些熱,淡淡紅暈染上月無缺的雙頰,雙脣微啟輕輕的吐息:「....仙,兄長......」

聽著月無缺毫無防備的囈語讓他有些騷動,是親緣的喜悅嗎,還混合一種幼齡的他還無法理解的情緒波動。
眼前人外觀上比目前的自己成熟許多,但像個孩童一般無慮的沉睡著。小謫仙隨手拿起床邊的手巾擦了擦月無缺嘴角的口水,試著讓自己像個兄長一般,輕輕在弟弟額間落下一吻,道聲晚安。

小謫仙感到有些赧然,他翻過身,還是不太明白該怎麼做才是一位好兄長。
閉上雙眼,入夢前他感受到月無缺睡夢呢喃與無意識地擁抱。

*

劍謫仙被困在煙霧迷陣裡並沒有太久,他還擔心著眾人是否同樣受眼前的煙障迷惑,真氣凝指一舉點破了陣眼。
再開一眼,人已在自己房內,而無缺則完好無恙的睡在他的身側,捨不得吵醒幼弟的他,只好繼續當個枕頭開始思索。
他有些不明白發生何事,他與玉龍隱士一同策劃進入異族禁地探索,無缺與琴心也在此次行動中各司其職。隨後他與眾人分頭行動,之後......劍謫仙不斷梳理著此次行動的前因後果。

直至晨曦灑落,折射在無缺耀目的金髮上閃爍,回過神他看著枕在自己的胸膛上流口水的幼弟,輕撫著對方柔軟的髮絲。
恍惚間想起了曾經年少的自己。

當他閉關數年後再度入世,他得知了父母再獲麟兒的消息。
他忐忑的站在門外看著家人溫情和樂的畫面,爹親笑著喚他過來,將手裡幼小的嬰孩交予他時,他甚至有些顫抖。
看著懷裡的幼弟,柔軟脆弱的身軀依偎在自己胸膛上,還無法言語的他咿咿呀呀地笑著,在自己的衣領上沾染了大片唾沫。
燦金的毛髮和湛藍的雙瞳,回憶起那幾乎要被時間消磨而淡忘的樣貌。劍謫仙始終相信那非是場如夢似幻的夢境,一切如同自己幼時日記所述,此刻正真實的被他捧在掌心間。

「終於見面了。」劍謫仙一直盼望這一天,只是沒想到一等就是近三百載光陰。
父母對於劍謫仙的反應似乎有些詫然,向來專注修行除惡、待人清冷的他,能如此親暱自然、對手足流露真情的笑意,看來緣份非尋常,便詢問他對幼弟的起名有沒有想法。

當時年幼的自己沒能對本人喊出口的名字,這百年間,他已練習叫喚了無數次。

「月...無缺。」

END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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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好愛名稱梗,再被給予命名那剎那,就發揮了其力量,轉動了故事的齒輪。
本來要叫這篇 "相愛容易相處難",雖然蠻點題,但好像容易被歪XD。
回到了名稱,廣義而言,符合永恆輪迴的結論,沒有誰前誰後,因為在無限循環都指向了同一個結局,與同一個起點。
直白翻譯:因為有過往,今天才會來。 (美感破壞)

希望謫月兄弟,他們能再遇見彼此,一同走向結局,一同開啟新的起點。


BTW,這是一個渴望吃肉的慾望極端下,誕生的純情產物 (跳痛) ,大概是物極必反的道理吧。
不知道會不會有肉 (?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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